臻沒剎住腳直接撞上去,接的那一瞬間,覺像是撞上了一塊鐵。
那是一種反常的狀態,因為男人渾上下的都繃了起來。
“二爺?”
臻了一聲,后退兩步順著薄景遇的視線扭頭看過去。
右前方的吧臺邊,那個安笙的人曲肘撐在臺面上,托著下,像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