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”
酒喝盡,將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,紅著眼睛盯著薄景遇,“請問薄總,我現在可以走了嗎?”
不等薄景遇回答,直接“哐當~”一下推開后的椅子,沖出門去。
張雯拎起落下的包趕起追出去。
薄景遇臉沉沉的,拿杯子的手的指節發白,手背青筋都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