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又想到,如果他和安笙之前有什麼糾纏,就算自己失憶了,應該也會記得自己,可很明顯是毫不認識自己的。
薄景遇眉頭擰一個川字,想了半晌也沒想出個頭緒,不過倒是從夢里發現一個細節。
他這幾回總是夢見他跟在那個倉庫改造的出租屋里纏綿。
那是當年他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