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會后半場,薄景遇心似乎變好了,臉上稍微出點笑的模樣來,許多人敬酒,他來者不拒,等結束時,人瞧著已經有些醉的找不著北了。
沈文川摻著他往外走。
薄景遇比他高小半個頭,人高馬大的在他這助理上,搞得沈文川有點吃不消。
看到后面跟出來的安笙,他立馬高興道,“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