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現在這樣,看來看醫生這事是勢在必行了。
“告訴我,夢見了什麼?”看著懷里的人兒,薄景遇一邊不輕不重地幫按,一邊聲問。
安笙抬起朦朧的淚眼看他,怔了幾秒想要張,可話到了邊,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這七八糟毫無據的夢,讓怎麼跟薄景遇說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