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記得著手很好。
腦海里忽然冒出個念頭,很有可能,是最后一次了。
無意識了,忽然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。
薄景遇被這流氓的做派搞得猝不及防,臉上瞬間出些不可思議的神,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。
安笙迷迷瞪瞪的,手也變得不甚利索,手指頭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