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遇住他的手腕,奪過他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扔,看也不看人一眼,輕嗤:“你算誰?憑什麼替敬!”
偌大的包廂里突然消音,一眾人看著就一幕幕,一下都愣住。
本不是什麼大事,薄景遇這話講的太不留面。
薄景遇慢條斯理卷了卷袖口,往椅背上一靠,懶洋洋的,看向安笙的目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