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麼,臻咬了咬,弱弱道,“二爺,那個顧總他又來找我了。”
薄景遇聞言眉眼一凜,終于又正眼瞧,“什麼時候?他找你干什麼?”
“其實他先前找過我好幾次,也沒干什麼,就是默不作聲的跟著我,前兩天,他突然攔住我,要我陪他吃飯,我拗不過,就去了。”
看著薄景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