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默,收斂了臉上深切的恨意,一個字都不愿意再說,只道:“薄總,你跟笙笙不是一路人,到此為止吧。”
說罷,匆匆走了,沒給薄景遇再開口的機會。
薄景遇盯著遠去的背影,深沉的黑眸微微閃了閃。
“嗡嗡——”“嗡嗡——”
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來,出來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