囁嚅半晌,后半句話,始終問不出口。
不問還可以自欺欺人,假如事實如此,問了將何以堪?
太殘忍,也太沒有自尊。
薄景遇聽不懂什麼意思,斂眉問道:“還是什麼?”
安笙仔細打量著他的神,沒有看出毫端倪。
心里突然涌上來一陣又一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