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——”
頭頂燈一瞬傾瀉而下,照亮滿屋,安笙被刺到眼睛,不適的下意識閉上,抬手蓋在額前。
緩了片刻,眼睛睜開一條,男人高大拔的影就站在跟前,臉黑沉沉的,特別嚇人。
是薄景遇。
安笙沒有出任何驚訝或者意外的表,好像早知道他會來,或者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