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風從沒關嚴的窗戶里溜進來,安笙上汗涔涔的,被吹得打了個冷。
薄景遇起撈起掉在地上的被子蓋在上,裹嚴實,從后背隔著被子抱住,臉埋在發間蹭了蹭,閉著眼低聲咕噥,“不想洗澡了……”
一句話說到尾兒,后面就沒音兒了,平穩綿長的呼吸聲漸漸起來。
安笙也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