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拿梳子的手忽然一頓,半晌,他吸了吸鼻子,勉強扯出一抹笑,含糊道:“再說吧,他太忙了……”
自個兒上掉下來的,當母親的,對子的那些小緒總是很敏銳。
林敏姝回頭看,眼底的哀傷,本藏不住。
抓住安笙的手,不由皺起眉頭問,“怎麼了,笙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