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頭卻空空,只有幾枝條在風里搖擺。
“怎麼了?”夏梓潼順著他的目看過去。
薄景遇頓了兩秒,拉回目,這才發現靠的太近,皺眉退開兩步,嗓音溫淡道:“我覺得這事還是不要跟他們虛與委蛇的好,既然我們都很排斥彼此,那還是早早跟他們說清楚,省的他們總是心存幻想,變著法子的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