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心里咯噔一下,就聽他說:“我沒事,就是二叔他,醫生說他,他……”
迦南噎著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“他怎麼了?”
安笙心急如焚,掀了被子下床,拔掉手上的吊針枕頭,抬腳就往外走。
“姐!”
迦南忙追上去。
薄景遇在重癥監護室,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