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。”薄景遇將懷里的人摟,輕輕地喚。
“嗯?”
“我是不是又讓你委屈了?”薄景遇頭低下去,額頭抵著的,手臂了。
安笙抬頭看他一眼,又垂眸,手指著他的口,“實話說,臻要真是出點兒什麼事,你心里總歸還是會愧疚,會不好的,對不對?即使是自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