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就頭痛的厲害,腦子里哄哄的一片,安笙沒有再繼續想下去,一個人胡瞎想也想不出什麼,不如直接問薄景遇。
然而這晚,薄景遇很晚都有沒回。
安笙躺在床上閉目養神,神太疲憊,一不留神就睡了過去。
又開始做夢。
北風呼嘯的天,刀子似的割臉,游魂兒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