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靈枝:“你看,你本就舍不得讓我走,我不過是稍微激了激你,你就投降了。”
范靈枝彎著眼睛,看上去天真極了:“圣上本就不是輕言放棄的人,對不對?”
范靈枝:“你還沒得到我的心,怎麼能輕而易舉得放我走呢?這不是很憾?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