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蘇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,掀開被子下床。
“這次先欠著,等生日宴結束再說。”
說完,起去了浴室。
南蘇進了浴室,看著鏡子里,那張縱過度的臉,以及脖子上滿滿的吻痕,頓時無奈扶額。
這麼多草莓,竟然把耳朵后面的胎記都遮蓋住了。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