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空羽的時間有些久,秦司雁手肘撐著窗框,有些困倦地垂著眼皮,直到微信提醒,他單手開手機,來回看了幾遍鶴清發來的消息。
他犯了什麽錯,以至於被老婆興師問罪?
他回鶴清:“說清楚一點。”
鶴清卻像消失了,話隻說到半截。
他低低哼了聲,懶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