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雁低下頭,鼻尖抵住林空羽的輕蹭,作極盡溫:“哪裏來的消息?我怎麽還不知道?”
“終於有一回我的消息比你更靈通啦!”
“嗯,怎麽說?”
被秦司雁環抱著,林空羽的手臂幾乎攀在他肩上,隨時能被他勾抱起來。
心滿意足說:“我剛下班,工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