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涼皮疙瘩都起來了,“你能不能別跟我談什麽?惡心。”
謝懷清抿了抿,眼底掠過一傷。
秦月涼再次提問,“所以,他到底想知道我上的什麽?”
謝懷清遲疑了一下,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他從未告訴過我,從始至終給我的命令也隻是觀察你與常人是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