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涼若不是全都在痛的話,真的很想蹦起來砸謝懷清的腦袋。
都這種時候了,就不能給一個將死之人一點排麵嗎?非得多費口舌嗎?不知道有多疼嗎?!
人都在哆嗦了,卻因為謝懷清不得不繼續說話。
“六師兄……”秦月涼不得不搬出最後的殺手鐧,“這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