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初一直守在重癥監護室門口不肯離開。
呆愣地著閉的門,眼眶發干痛,卻沒有再流淚。
就那樣呆呆的、眼神空的著。
陸祉年坐在旁邊看著,心被狠狠揪起。他覺姜歲初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瓷娃娃,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