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霧彌漫的早晨,過窗簾,照進靜謐的房間。
陸祉年看著懷里睡的人,心間是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熨。這個從他生命伊始就出現在他生命中的人,終于完整的屬于了他。
他抬手理了理睡得有些凌的頭發,難自地捧著的臉一下一下地輕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