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修看著對面的陸執年時,就猶如看到了當初的自己。
明明最初時是有機會挽回的,明明棠寧也未曾一回來就趕盡殺絕,明明那時候已經跟他說的那般明白,要的只是真心的歉意。
他卻還總是自以為是,覺得小姑娘不過是玩笑置氣,覺得任好哄,他從未去想過棠寧了多委屈,反總覺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