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安置著鋮王妃他們,蕭厭和二皇子一行則是進宮。
安帝被人從新晉寵妃的床笫上起來時本就是滿火氣,當聽聞鋮王私藏軍械,豢養府兵的事時。
他上襟敞開,外間風雨過窗牖飄進來時,帶出的涼氣不僅毫未曾讓他清爽下來,反而愈發燥熱。
「你說鋮王私藏軍械?」安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