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間天黑,棠府門前點亮了燈籠,曹德江站在門外低聲跟蕭厭說起陸家的案子:「陸肇那事,蕭督主可有頭緒了?」
蕭厭說道:「有賬本在,有沒有頭緒他都逃不過。」
「這個老夫自然明白。」曹德江對著蕭厭沒有繞圈子:「只是陸崇遠這幾日安靜的有些過分了,他不是會束手就擒的人,蕭督主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