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跟滄浪閑聊了幾句,就打算離開,等轉走了幾步才像是想起什麼:「對了,縉統領呢,這幾日怎麼沒瞧見他?」
滄浪沒好氣:「還說呢,先前衙里不是有樁督巡私扣貢品的案子,他去查了,也不知道查到哪兒去了,督主傷我讓人送信去了,不知道他收到了沒有。」
岳聞言也沒多想,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