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低頭著腰間掛著的香囊,那是當初鋮王刑訊時蕭厭給的。
對面的老先生沒留意到臉上異樣,只挲著茶碗,想著那些許久未曾想起過的往事。
「先帝初登基時,溫和,跟太子也是父子深,他膝下只有戾太子這一個嫡子,對於其他皇子不甚親近。」
「當時朝堂之上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