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一時跟打翻了醋罈子似的,說話都冒著酸氣。
齊澄臉有些泛黑,冷眼瞧著說話幾人直接了火:「我看你們是想要人管著上進都沒有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我說什麼意思就什麼意思,曹公疼阿慶那是人盡皆知,旁人想要得這份疼都難,你們要是羨慕就直說,大男人的說話酸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