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燈影搖晃,蕭厭坐在桌前拿著那茉莉把玩了一會兒,連指尖都染上了茉莉清香,這才小心將其收進了掛在腰間的香囊里,重新掛回了原。
等心靜下來,才有功夫去看信中容。
那信紙有厚厚一沓,上面寫著他離京後各方發生的事,除卻宮中朝堂,還有樞院中一些要消息,連世家跟其他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