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褪去了些,似有藥制,安帝腦子裡的疼緩解了下來,可是心裡的暴和殺意卻毫沒有緩和,看著下方跪了一地的朝臣更是怒不可遏。
他早就知道他膝下幾個兒子並不安分,也知道他們拉攏朝臣想要奪儲的心思,可是當他真切看到這些本該是他的臣子,卻為著他兩個兒子吵得不可開,全然忘了誰才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