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德江一直留意蕭厭,見狀眼角一。
二皇子更是被砸蒙了,那瓷枕雖然是空心的,卻也稜角分明頗有重量,兜頭砸過來險些要了他半條命。
他額頭上被劃出來一道長長的口子,鮮糊了一臉,人頭暈目眩跪趴在地上時不小心摁在了碎瓷片上,手疼的哆嗦,眼睛里也很快就被染了,幾乎看不清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