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棠寧跟蕭厭已經親近過許多回,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,可面對他近在咫尺的俊臉,聽著他熱息噴吐時滿是曖昧的言語,棠寧依舊忍不住面意。
「你就在這裡,我還要怎麼想。」
「自然是這麼想。」
蕭厭湊近噙著廝磨,片刻被氣吁吁的推開。
棠寧手抵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