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高熱時起時退,渾渾噩噩了兩日。
蕭厭中途回宮了一趟,安頓好京中的事之後,就出城來了莊子一直守在棠寧床邊。
他低聲安著時不時陷夢魘的囈語,替著不斷浮出的冷汗,喂吃藥,替按著偶爾噩夢驚悸時的手腳痙攣。
蕭厭抱著一遍又一遍的在耳邊低聲說著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