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仰著頭:「是阿娘嗎?」
蕭厭「嗯」了聲,他抱著棠寧神悠遠:「當年未曾告知姓名,只說是薛姨的摯友,手中拿著另外半塊龍紋佩為信,將我暗中送出了京城。」
「我在東宮那場大火里傷了眼睛,又親眼看到父王母妃死,加之在東宮時不知遭何人毒手子出了問題,子也變得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