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鶴蓮被蕭厭的話鎮住,看著對面隨意坐在那裡,神疏慢張狂的年輕人,他低嘆了聲。
「你和你父王當真是沒有半點相似,他當年若有你這般狡詐變通,也不至於落到那般地步。」
蕭厭被罵沒覺得冒犯,只當他誇自己了,他端著茶杯看著對面:「那這易,顧家主是答應了?」
顧鶴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