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厭的話如同驚雷,憎郡王猛地抬頭:「你早就知道鋮王和陸皇後的私?」
「是。」
「怎麼可能……」
憎郡王如遭雷殛。
他怎麼可能早就知道。
陸家明明將此事死死瞞著,如果蕭厭早就知道,那他這段時間做的事又算是什麼?!
「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