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陸崇遠已經死,微臣的人親自驗過,確認是劇毒而亡,當場斷氣。」
安帝敞著襟坐在玉石矮榻上,手邊是剛用過的冰碗,已經秋的夜裡已見涼意,他卻衫單薄,赤腳踩在地上。
「蕭厭可問過他什麼?」
「只提及陸九安和平山王的事。」
站在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