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廣義已經很多年未曾這般憋屈,有口難言,辨無可辨。
他深吸口氣不跟蕭厭糾纏,只直接略過他沉著眼朝上開口:
「陛下,老臣是真不知今夜之事,更不曾與崔尚書合謀,老臣不過是擔心宮中侍與後妃勾結,危及陛下安危才會開口附和,如今既是冤害,此事大可撇過不提,但蕭厭欺君一事卻是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