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廣義險些氣厥過去。
什麼他饒不了這些人?
他跟這事本就沒有半點關係,他幹什麼饒不了這些人?這些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?!
曹德江皺眉:「梁太師,我都說了眼下審的是南地的案子,你一再打斷到底有何心思?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梁廣義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