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撐著床邊坐著時,滿是消瘦的無力至極,他心中無比著這錦盒裡的東西,更服用之後帶來的那無與倫比的快。
這段時間他竭力控制自己沒再去過這東西,可是剛才被蕭厭制時的無能為力,朝中那些大臣看他時毫無敬意的眼神,都讓他久不曾出現過的狂躁再次席捲。
先前本已經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