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王妃是真的被太後的話給嚇著了,顧不得上緻裝扮,只跪在地上「砰」、「砰」磕頭,髮髻上的釵飾都險些落在地上。
見磕了半晌太後都毫無半點反應,依舊是滿臉怒容。
桓王妃只能扭頭指著跪在那邊的傅槿。
「太後娘娘,妾知道方才是有冒犯,可妾與榮玥往日曾是妯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