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!」
見冉嬤嬤憤憤不平,言語更是有些冒犯,太後低斥出聲:「別說了,他是皇帝,哀家是太後,哀家不做誰來做?」
「娘娘!」冉嬤嬤著急。
太後卻是擺擺手直接靠在引枕上:「哀家知道你想說什麼,可是哀家跟皇帝本就是一。」
「皇帝屢屢困境艱難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