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外人人自危尚不必說,除卻世家之人,宗室皇親那邊也都夤夜聚集在了紀王府里。
寬闊的大廳里冷颼颼的連個碳盆都沒有,卻不妨礙一群人義憤填膺,有大罵蕭厭謀逆犯上的,有商量如何救安帝的,更有說要將蕭厭這等不敬皇室的逆賊抓起來千刀萬剮以儆效尤的。
被強行從後院拉來的紀王本就煩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