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澄笑起來:「哪裡就避著人了,只是怕京裡頭有些人生出心思。」
「南邊兒去的人已經夠多了,我父親和文信侯他們好不容易住平山王,尹老將軍那邊又有重任,眼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儘快平定南地了結戰事,要是讓朝裡頭那些牆頭草知道詢王和川王又生了反意,難免會徒惹事端。」
他一邊拿著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