蕊姨毫不在意的說完,直接揮了揮手裡的勺子,然後瞧了一眼脖子上纏著白布若有所思的周玉嫦。
「人總是要活著的,不能指著別人寬容,再說我好不容易才從那地方逃出來,總不能因為別人說幾句閑話,我就找繩子勒死自己吧,那得多蠢?」
「多蠢」的周玉嫦:「……」
有被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