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婭實在厭恨夏侯令至極,那廝屢屢與和母後作對,更是好幾次都壞了大事,今日更是攔了宗聿部掌兵的事,別說拓林他們想要殺了夏侯令,何嘗不想。
「國師府的人實在是可惡!」
季容卿見面不愉,手將桌上打翻的石骨酒杯扶起來後,朝著聲安:「公主不必怒,大魏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