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王褪了之前故作溫和,厲聲說道:「蕭厭離京之前的確是將京中兵力給了你,本王也的確奈何不了黑甲衛和虞延鋒他們,可如今這永昭宮上下全都是本王的人,連只蚊子都休想出去。」
棠寧嗤笑了聲:「早這麼說不就對了,造反就造反,何必說得冠冕堂皇。」
「你!」
惠王被諷刺的大